租處的管理員是個戴黑框眼鏡、嘴角下垂,年紀約莫65歲的瘦小老伯,態度很不客氣,對任何人都投以「你有罪」、「很可疑喔」的懷疑眼神,即使和住戶講話也像在質問犯人。
姊姊說他以前一定是教官,我和Haru在私底下偷偷叫他「老頭」。
老頭每天的工作是待在那間小小的管理室,盯著監視器螢幕看,有住戶要進出地下室的時候為他們開門。但是我們每次都等上許久,一開始以為老頭去巡邏了,或是沒注意到,有次繳管理費時湊巧有人開車要進地下室,只見老頭盯著營幕看,卻沒有任何動作,對方大概等得不耐煩了拼命按鈕,小小的管理室「嗶──嗶嗶──」聲此起彼落,過了數分鐘後老頭才撇了撇嘴緩慢地按下開門鍵。嗯,老頭是故意的。
有包裹的時候老頭會不停按電鈴要人立刻下樓取,或是在你出門的時候催促你收包裹,跟他說「我回來再領」他的嘴角又會更垂下了。有回姊姊來我們家,離開的時候被老頭逼著幫領包裹,姊姊罵了老頭一頓,從此老頭再也沒有煩著我領掛號和包裹。嗯,老頭怕惡人。
大家都不喜歡老頭,另外一個親切的管理員值班時總會有住戶跟他打招呼寒喧,但老頭值班的時候每個人都無視他走過去,小小的管理員室放了小電視和冰箱收音機,老頭好像變成冰箱或收音機那樣的存在。
昨晚下了滂沱大雨,我撐著傘到管理員室領包裹,自從被姊姊罵過老頭就不再對我囉唆一堆問題,只是安靜地臉很臭地慢動作翻著包裹,我在等待時看著推到馬路邊的大型垃圾桶,想到待會垃圾車就要來了,要在這樣的大雨倒垃圾真是辛苦;想對老頭說聲「辛苦了」,向他釋放我的善意,說不定他的嘴角就不會繼續垂下去了,卻找不到適當的時機說這句話,在觸及他冷漠的眼光時又將話給吞了下去。
老頭不快樂,因為我從來沒見他笑過,
或許他覺得每個人都敵視他所以他也敵視所有人。
可是我知道,垃圾車來的時候老頭會用音樂提醒住戶,剛開始每天不同音樂,蔡依林、閩南語歌曲、古典樂都有,某天起突然都變成「黃飛鴻」了。老頭用心選了他覺得最適合的音樂,我實在沒辦法真的去討厭他。
姊姊說他以前一定是教官,我和Haru在私底下偷偷叫他「老頭」。
老頭每天的工作是待在那間小小的管理室,盯著監視器螢幕看,有住戶要進出地下室的時候為他們開門。但是我們每次都等上許久,一開始以為老頭去巡邏了,或是沒注意到,有次繳管理費時湊巧有人開車要進地下室,只見老頭盯著營幕看,卻沒有任何動作,對方大概等得不耐煩了拼命按鈕,小小的管理室「嗶──嗶嗶──」聲此起彼落,過了數分鐘後老頭才撇了撇嘴緩慢地按下開門鍵。嗯,老頭是故意的。
有包裹的時候老頭會不停按電鈴要人立刻下樓取,或是在你出門的時候催促你收包裹,跟他說「我回來再領」他的嘴角又會更垂下了。有回姊姊來我們家,離開的時候被老頭逼著幫領包裹,姊姊罵了老頭一頓,從此老頭再也沒有煩著我領掛號和包裹。嗯,老頭怕惡人。
大家都不喜歡老頭,另外一個親切的管理員值班時總會有住戶跟他打招呼寒喧,但老頭值班的時候每個人都無視他走過去,小小的管理員室放了小電視和冰箱收音機,老頭好像變成冰箱或收音機那樣的存在。
昨晚下了滂沱大雨,我撐著傘到管理員室領包裹,自從被姊姊罵過老頭就不再對我囉唆一堆問題,只是安靜地臉很臭地慢動作翻著包裹,我在等待時看著推到馬路邊的大型垃圾桶,想到待會垃圾車就要來了,要在這樣的大雨倒垃圾真是辛苦;想對老頭說聲「辛苦了」,向他釋放我的善意,說不定他的嘴角就不會繼續垂下去了,卻找不到適當的時機說這句話,在觸及他冷漠的眼光時又將話給吞了下去。
老頭不快樂,因為我從來沒見他笑過,
或許他覺得每個人都敵視他所以他也敵視所有人。
可是我知道,垃圾車來的時候老頭會用音樂提醒住戶,剛開始每天不同音樂,蔡依林、閩南語歌曲、古典樂都有,某天起突然都變成「黃飛鴻」了。老頭用心選了他覺得最適合的音樂,我實在沒辦法真的去討厭他。
M(9)



哈哈!
老頭要是知道有人為他寫了一篇網誌~嘴角應該會微微上揚了吧....可是我們總是會被那些不友善的外表給阻擋了我們的意圖,像Minaちゃん一樣把話吞了回去,不過老師說的也有道理,如果沒有一方先做出動作,這個互動永遠都不會展開。希望老頭有一天能夠懂得回應別人的善意。
我看到了噢(笑)
我覺得如果妳剪滴像我這樣應該會更日係更適合妳 眼睛也會更大
不過話說回來 妳滴眼睛大的好有靈性噢
這樣我幫妳化妝真的會有點怕怕的
因為不化就很好看
化太多反而會掩蓋掉妳滴氣質XD
莫非我感應到妳的留言??
所以按了“送出“....(大驚!!)
原來是Haru的傑作
講到照片的氛圍 我知道為何會想聽Olivia了
就是輕輕呢喃的舒服 有清爽不黏的風吹過的感覺喔!
總之絕對和過敏聯想不到一起(快點好起來!!)
我也不知道Olivia的長相呢
只知道她的聲音
實在非常美的照片呢 我很愛看
乾淨亭勻
再看一遍再去睡覺
晚安囉~
(咦, 這一切似乎還是不關老頭的事..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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