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日期文章:200902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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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r Mina:

  此刻妳正沉睡著,趁現在寫這封信,那麼回到家妳一打開信箱就能收到我的信。我很小聲地敲著鍵盤,不知道妳有沒有聽見,如果聽見了,那麼當妳讀信的時候,是不是會同時想起這個敲鍵盤聲音?
 
  這比妳在線上寫信給妳還刺激,不但得壓低敲鍵盤的音量,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謹慎起來。看著妳側睡的背影寫信給妳,這感覺好有趣,明明妳就在身邊,但還是寫著要給妳的信。好像面對面的兩個人,其中一個失聰,彼此沒有語言,用隨身的筆記本寫下文字交談。
 
  妳問我什麼事情會令我生氣,那好多噢。別人搭訕妳會感到生氣,但卻又不想表示的太明顯,因為我擔心說不定妳就不會再對我說類似被搭訕這樣的事情了。路上總是有人盯著妳或回頭望著妳,這時也會覺得生氣。
 
  有時候真希望妳不是那麼可愛,那麼那些令我想挖掉他們眼球的人會減少許多。現在你正躺在床舖上,身上蓋著被單,我想用那被單把妳打包,然後丟進衣櫥鎖起來,讓那些想撘訕妳的人或是盯著妳看的人全都找不著妳。
 
  窗外正下著悶熱的雨,我等著妳醒來,然後送妳回家。光是想到要送妳回家的時間快到了,就覺得好不捨。妳還在我身邊,我卻已經開始想念妳。或許我該真的現在就把妳打包起來……

                    Haru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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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r Mina:

  我把臉埋進枕頭裡面,真希望能夠悶死自己,可惜我辦不到,和妳在一起的時光是那麼地快樂,我捨不得放開這段時光。當然,我也不可能就這樣殺死自己。我沒那個膽。
 
  幾年前研究《超脫》合唱團的主唱時,發現吉米漢醉克斯、約翰藍儂都死於二十七歲,當時我想:「我也要在二十七歲死掉。」雖然我很清楚那是不可能真正去實行的事,但卻也因為明瞭那是不可能去做的事,而令自己每天卻活在陰鬱之中。我多麼希望自己死去,世界上沒有一件值得令我關心的事。因為討厭自己,所以可以毫不在意的去傷害任何人,被他人厭惡也無妨,反正連自己都厭惡自己。
 
  結果,快二十七歲的時候遇上了妳。關於我一切的一切都改變了,淚腺似乎變得敏感,關心週遭事物的情感似乎又回到心裡面的那個位置。
 
  雖然我是那麼地喜歡妳,雖然我們已經是那麼地親密,但我仍想在妳面前表現出最好的一面,或是絕對不做出令妳討厭的事情。所以無論說什麼或做什麼,總得反覆考慮好幾次,演練千百遍。即使妳說不會被扣分,但我仍會不自主地想這麼做。雖然我以為這樣能帶給妳一些笑聲。
 
  我已經決定不再放開妳,所以做了連自己都吃驚的事情。我知道,如果讓妳開門回家的話,那麼一定會有個結在那。其實我多麼想和妳在一起。
 
  無論有意無意都不想傷害妳。妳告訴我,妳是多麼喜歡我,多麼想擁抱我,於是我把臉埋進枕頭裡,因為感覺到眼淚似乎即將奪框而出。其實我一點也不相信自己,不相信自己怎麼會那麼幸運,能有這麼棒的女孩如此喜歡我。
 
  回想著和妳並肩漫步的時光,迎面而來的風吹撫妳額上的髮稍,然後信口聊著關於讀書約會讀的書,接著又聊到其他的書或作家。我在心裡面期望著,這條路永遠走不完,不會到盡頭。世界上最棒的女孩就和我在一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Haru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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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7歳是很微妙的年紀,介於常被用來分界女人年齡的25跟30,既不是剛過25歳的26,也不是即將30歳的28、29。

曖昧模糊的大女孩與女人,之間。

我快27了,不想裝可愛抓住青春的尾巴,也沒有可匹配美艷外型的成熟度。告別一貫的短瀏海,離目標長度仍有段距離,額前幾撮髮絲經常會掉下來,就像現在的我,未完成;這個長度有時會遮蓋住視線,可只要輕輕襏開又是一片耀眼藍天。那天,我對髮型設計師說:「我想老得很自然。」要讓歲月在自己身上發光,而不是越來越黯淡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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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爭執不斷,都是非傷害到對方不罷休的方式。

這是部看了會覺得不太舒服的電影,中文片名《真愛旅程》毫無道理,我不認為最後法蘭克和愛波瞭解了什麼或得到什麼,如果有的話,那絕對和「真愛」無關。Revolutionary Road意指這對夫婦居住的那條道路。法蘭克和愛波終日為工作和生活努力,忙碌於外在事物,卻不願或不敢面對生命的意義,電影裡稱這種情況是Hopeless Emptiness(令人絕望的空虛),我想這也是這部電影給人的感覺。

並不是不好看,只是,太絕望了。
電影裡有個我很喜歡的角色,房屋仲介太太的兒子,雖然他是個被社會所拒絕的精神病患,卻比任何人都能看清生命的真義,很多時候問題很簡單,只是我們看不清楚。與其說是這個社會拒絕他,我倒認為是他拒絕了社會。

當然看完還是有些正面意義,那就是:絕對不會這麼對你的,就連吵架我也要以盡量不傷害你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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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r Haru:

  現在你正躺在昨晚我們共枕的床上,你一定正睡著,或許還夢見我,而我在電腦的另一端寫信給你。這種感覺真好,好像我正看著你熟睡的臉龐似的。
 
  每一次吻你的嘴唇,同時也想親吻你的手指、頸肩、和其他地方,雙手環著你的腰,也多麼想觸碰其他部位,可惜我只有一張嘴唇一雙手。總想趁你入睡之後好好地注視你,用我的手指或唇輕撫你全身,有哪裡是我未曾到過的,有哪些地方是從沒被人碰過的,都想一一去找出來。這些事只能在你睡著後做,如果你醒著,我就無法這麼恣意妄為。
 
  只是,每當你擁著我發出規律均勻的呼吸聲,那麼近,就在我的耳邊……總忍不住也跟著放鬆,連自己什麼時候闔上眼皮都不知道。唉,我多想慢慢地、慢慢地細細吻遍你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Mi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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弟弟說:「這種時候妳客套回去就好了。」
我只是不懂,說這話的人為什麼要這麼說。主動的虛情假意,然後要的是同樣虛情假意回應,就好像舊電影裡有的荒謬:

「您請您請。」、「不不不,您先請。」、「您先請您先請。」、「您先您先。」

如果我回:「那我就不客氣了。」對方會有什麼反應呢?我想看他們錯愕的表情,明明沒有這個意思,卻說著不可能的事情,若是順應著對方的話語做回應會是什麼樣的情形呢?不過只是想想而已,既做不到刁難,也做不來客套。

我想:說客套話大概就像做善事一樣,只是為了自我感覺良好。好似我是個善解人意的人,說虛假的情意,對方虛假的回應拒絕,因為是虛假的,所以沒人會接受當真,當然一開始也不打算實現,不過結果兩人都感覺良好,就好像我們都很熱情親切。

我不需要這麼做也能自我感覺良好。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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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ar Haru:

  下午一直在想,晚餐想煮咖哩。大概是因為你不能吃,最近老想著咖哩,牛肉、雞肉、或是蔬菜咖哩,隨便哪種都好。不過姊姊不會在家吃,弟弟又去高雄了,不想接下來幾天變成咖哩地獄,還是作罷(寫到這,突然想到《四月物語》裡的劇情)
 
  是不是我該去找些一個人也可以用餐的食譜呢?於是決定出門去書店,順便解決晚餐。外面是傾盆大雨,我拿起傘筒裡一把弟弟的大傘,淺灰色的。雨聲極大,幾乎蓋過所有的聲音,我用兩手撐著傘,這傘好重。想到我們去看電影那天你拿的那把傘也很大,是不是也這麼重呢?撐起來是這種感覺嗎?
 
  書店沒什麼人,先繞到世界文學的書櫃前,沒看到《在世界開始的早晨》,然後我在食譜前面停下腳步,《一個人的餐桌》、《一個人的簡易料理》沒想到還挺多這樣的書,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最後拿了一本不相關的食譜。
 
  在書店旁邊的家庭餐廳晚餐,原本用餐速度就不慢,自己一個人吃更是快速。而且一邊吃一邊後悔為什麼要來家庭餐廳,四周都是一家人的組合,總覺得店員似乎用奇怪的眼神看我,趕緊吃完結帳,305元。你曾在信裡提到一個人吃三百元的晚餐有點奢侈這件事情,嗯,現在可以理解了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Min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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