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在,於是我退燒了。剩下輕微的咳嗽。 
每咳一下,思念便擴大一些,像是在平靜無波的湖面投小石子,掀起陣陣漣漪。 
不知道這些水波是否能傳到你那兒? 

你不在,我朝天空嘆一口氣。透藍的氣息像羽毛般飄向天空,輕輕地,柔柔地。 
如果風依然這麼大,是否能將它吹到你手中? 

嘿,你就別回來了。 
這樣我才能一直惦著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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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你見面的隔天,我體溫開始上升。
溫度計藏在廚房流理台上方第二層餐具櫃最裡面的紅酒杯裡。

你問我──現在幾度?
不知道。我只覺得頭暈目眩,每個人都看成是你,任何聲音聽起來都像你在說話,每咳嗽一下便想起你。溫度過高,連走出家門的力氣也沒,只好待在屋內反覆想你右手背上的淡綠色血管。

「37°2,輕微發燒。」醫生說。

一星期後總算降溫,這樣輕微的暈眩正好。我腳步輕盈走在下過雨微涼的街道,心裡盤算回家後開瓶酒來喝……,
可是打開信箱,鴿子送來一顆愛心。糟糕,我又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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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pr 30 Sat 2005 19:57
有一種東西,一旦住進身體就再也不會輕易離開。 
它靠啃食你的心維生,在你的血液裡流動,有時覆蓋雙眼,有時堵住嘴唇。 但大部分時候都躲在黑暗深處。只有當空氣太過溫暖的時候才會悄悄爬出來…… 

不過那都不重要了,因為我正在呼吸。我在森林裡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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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Apr 20 Wed 2005 20:04
  • 夢蝶



再看一眼,更確定些。 
會化成灰燼,或是從手中翩然離去,都不是現在。 

這是飛蛾,不是蝴蝶。 
噢不,我說錯了。這是蝴蝶,不是飛蛾。 

別動。牠會飛走喲。 
別太快飛走,月色很美,再多停留一會。 

天亮之前,留在這裡。天總會亮的,但是天亮之前別走…… 

我在朦朦朧朧中看見蝴蝶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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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玩遊戲、玩遊戲、玩遊戲。

今天我當鬼……躲好噢,但別躲得太好,找不到你我會哭出來。

明天你當鬼……屏住氣息不讓你太快找到,見你露出焦急的眼神,我偷偷把裙角拉出衣櫃。

1、2、3,木頭人!
你回頭,姿勢太怪使我輕微地晃動,你假裝沒看見。
再回頭,這次搖晃得更厲害些,你還是假裝沒看見。
1、2……嘿,我摸到你了。

比賽、來比賽、來比賽。

由我喊『開始!』,你要慢一些,假裝綁個鞋帶什麼都好。
你跑得快,於是我騎腳踏車,無論如何要比你先到達。但是可以把獎盃送你。
第一名是我,獎品和獎盃都給你。

你出題,我猜不到。題目會越來越簡單,答案也會越來越無所謂。以後1加1都等於3,因為我算錯了。
我出題,你猜不到。寫著答案的小抄會悄悄飄到你腳邊,我什麼都沒看到噢,答案是你解出來的。

 
就這樣一直玩遊戲,今天是昨天的延續,明天是今天的延續。
夕陽落下的時候再拖著腳上的泥巴回家,像孩子一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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